噤声小月半

此人有点随心所欲。

缘——狐妖黄x收妖笠

#黄笠架空文       狐妖黄x收妖笠
#主要看得开心就行啦,捉虫啥的就算了吧?但比较明显的还是欢迎~~
#本来是七夕贺文,奈何不小心爆了字数,还恰逢开学,所以多写一段时间。
#说是发糖,糖在后几篇里会多一点😂
#大概就是这样,文渣但还是祝你阅读愉快~~
1.
  爆炸声震了山间的鸟儿,笠松幸男被爆炸的热浪掀翻在地,他听到巨大的耳鸣声,抹一把脸后看到满手的血,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那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日本收妖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即在界内很有声誉的笠松一族被仇家寻上了门来,竟在一日一夜间惨遭灭门。那是新年之际,按族规来说,此时全族的人都要回到本族的聚居地进行为期三天的祭祀活动——笠松一族的仇家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想趁此机会将他们一锅端。但他们没料到的是,笠松本家长子笠松幸男因一个急单外出,并未在族内参加祭祀。由此侥幸逃过一劫的笠松幸男于是隐姓埋名往东边逃去。尽管他身为一族长子,也是原本最有希望成为族长的人,实力在年轻一代中绝对是个佼佼者,但在其他族人全部牺牲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他最好的选择——往东去,尽量避开追击,再在将来伺机报仇。
  在逃亡路上,笠松没有选择更快更便捷的大道,而是从山里林间更为隐秘的小路穿越。但即使这暂时躲开了仇家的追击,也难免遇到些山怪野精,多数时候他会小心避开,但也有不得不动手的时候。例如逃亡第八十七天。
  这天他如平日一样一边赶路,一边掩盖自己的踪迹。山林间一如既往的安静,但收妖师特有的直觉告诉笠松,他需要注意了。感受到身后那股不自然的气息正慢慢逼进,笠松的右手已悄悄握住了腰后暗袋中的符纸。
  “退!”在那妖孽扑出其藏身的灌木丛,向笠松方向冲来之际,笠松便以与其相差无几的速度抽出符纸,向后一退打到其面上,只见那家伙被抽得向后一掠,笠松的刀便已出鞘,一刀正中符纸处,刺入其眉心。动作一气呵成,只发生在须臾之间,狰狞的妖物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已殒命。
  笠松拔回自己的刀,刀上是干净的,因为妖怪无心无血。他将刀收好,便不再去理会那具尸首,背着行囊继续赶路了。
  又走了一段路,周边再无异样,笠松才稍稍松了口气。这时身后却突然有人出声:“你是收妖师吗?”心上一紧,笠松当即拔出刀来旋向后方,同时轻轻一跳,向后退出了五米来远,却只看到一只半大赤狐正蹲坐在草地上,微微歪着点头,湿润的棕色双眸正望向自己。
  笠松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威胁,但也不敢放松,握着刀柄的手又紧了紧。
  “看来你的确是收妖师啊。”那赤狐又开口说。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这妖物为何还要来招惹我!你究竟是何居心!”笠松厉声道。
  “因为我想做您的徒弟!”
  哈啊?他没听错吧?他刚才是说要做自己的徒弟?一只妖居然要拜收妖师为师?
  “别开玩笑了,”笠松阴沉着脸说,“不可能。”
  “不!请您一定要收我为徒!”那赤狐跑上前来几步,看到笠松用刀向前指了指,又定住,“求您了!我一定要学!你放心,我学的很快的!”
  笠松挑了挑眉,心想这赤狐看上去已经跟了自己一路,却完全没有被自己发现,自然是已有了些本事。他今天已经闹出过一次动静了,不想再多纠缠。此时,他突然想到一计。
  “要我教你收妖也可以。”笠松将刀插回刀鞘,抽出一张黄色符纸,“只要你拿好它。”
  妖物都是碰不得符纸的,尤其是黄色的符纸,若是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碰到这收妖符,轻则只熔你一块体肤,重则烧得你灰飞烟灭——主要取决于符纸与妖怪的等级,但无论多强力的妖物也都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真的吗?”它看上去很高兴,笠松随便点了点头。
笠松看着那赤狐立起身子,嘭的一声化作人形,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接了符纸,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这样就可以了吗?”它,哦不,是他小声地问。
  这家伙不简单。笠松确信自己没搞错符纸,符纸也不可能失效,所以无论这狐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绝对不是个草包。笠松暗暗地将腰后的刀拔出一点,抬头却对上那妖充满期待的目光。犹豫了一下,又松开了手。
  “好。既然你做到了,以后我教你收妖。”既然他想玩,笠松就陪他玩玩。
  “真的?谢谢师傅!”
  笠松一把推开扑上来似乎是想抱自己的某狐妖:“离我远一点!要长幼有序!还有不要叫我师傅,我只教你,不可能收你为徒。你以后就叫我前辈。”
  “是!前辈!”那身着橙棕色和服的金发男子一下子笑弯了眼睛。
  而他们的缘,也就此开始。

前路【题目随手写的(◐‿◑)】

罗彩,一小段脑洞,电影彩蛋后。写的不好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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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嘱咐过罗丹,彩的内心还是有着种隐隐的不安。不是对他的不信任,但她思来想去,还是出了门去。她在路上听到枪声,便明白是罗丹。她加快步伐,又听到些声响——不是枪声。她开始紧张,撒开双足跑了过去。可待她赶到时,已是一地狼籍。
   堪堪稳住身姿,她强打着精神把那散落几处的残体拖到一起,手间聚起绿色光团,专注地修补自己心爱的人。
   做完这些时,彩已出了一头的汗,她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着,却也不休息太久,又轻手轻脚地揽住罗丹。
   刚刚活过来的人是需要慢慢恢复的,她不想让他太冷。
   为了接合身体,彩之前脱掉了罗丹的头套。腾出只手将其额前细碎的黑发捋到一边,彩安静地看着他的脸。这张终日藏在头套下的脸完全称不上好瞧,皮肤甚至微微泛着股青色,却仍引得彩忍不住一遍一遍细细地看。直到她发现怀里的人终于醒了过来。
   “你答应过我不会死。”她看着那半睁着的红眸,尽量放慢的话中还是有着掩饰不去的颤抖。
    “...对......不起...”本就暗哑的声线因为没恢复好,更显粗砺。一时间言语难以辨认。
   彩没答话,仍是看着他。良久才开口:“罢了。你便是有我在身边。不需怕的。”若有一日我救不回你,用尽这一身气力后,便随你去,也是个好结局。
    彩正出神的想着,忽然听到罗丹又在不甚流畅说着些什么,断断续续但传到她的耳里却是十分清晰。
    彩轻抿红唇,露出个小小笑容。她附身在罗丹额间落下一吻,轻声道: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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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丹醒来时,身体还是痛的,意识也算不上清明,但他明白背后那一点抚慰人心的温暖来自于彩。是彩救了他。
    “你答应过我不会死。”
    罗丹听出彩话中的不安。他想起彩当初曾要求过自己杀了她。这是他的不对,他轻敌了,死前内心也是真的有过动摇。于是他说出道歉的话,话一出口后却连他自己也有些不相信自己会道歉,许是因为刚从地府游了一圈上来吧。
    但他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彩的回答。彩生气了?这是没有过的事,但自己被打的七零八落的也是第一次。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又听到彩低低地回答:“罢了。你便是有我在身边。不需怕的。”
    他现在觉得彩是真的不高兴了。
    此时心中有种冲动,和之前被揭开以前伤疤时的不冷静不同。死前那一刻想到的事还是尽快说出来的好。
    “我..我....爱你....”废了不少劲才将话说出,但语调难听。不过彩会听懂的。
    罗丹感到额上有一点温暖。听到彩的回答正如他的预想。
    他总算想好了要追寻的前路。那便是两人的比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