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热牛奶

如果能戳开看一下就好了!!!
年更选手
【其实更擅长吃粮非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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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勾搭(⁄ ⁄•⁄ω⁄•⁄ ⁄)
【其实并不会有人】
(其实催更也许会有效!小声bb)

缘•4——狐妖黄x捉妖笠

#黄笠架空文       狐妖黄x收妖笠
#❗️非常不定时更新❗️
#❗️文渣,不喜者自点叉叉,会尽力避免ooc❗️
#有大纲但控制不住自己~~垃圾写手可能会修改文章
#废话多了点,总之希望愿意看的你看的开心!!!♥♥♥♥♥
辣鸡前文→→3   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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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笠松在前,黄濑乖乖跟在后面,接下来的路上两人气氛却是缓和了不少。抹去早上的那件事,又赶了一个下午的路后再次拿果子做了晚饭,之后就没再赶路。

看着狐妖动作娴熟地叠好布篓,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笠松突然开口:“黄濑……你把鞋脱一下。”

“?”

“好的前辈。”心里虽有疑惑,黄濑还是打算听话。跪坐着脱鞋是不太可能的,他换了个姿势,半跪着把鞋脱掉了。笠松看了看发现伤口其实都好的差不多了,就又示意他把鞋穿回去。

黄濑于是只好又把鞋套回去,一边想着为什么不继续赶路,毕竟他观察下的笠松可是每天都只会在进食和睡觉时才会停下来的,今天却早早就不走了着实让他有点奇怪。

难道是今早的事?

鞋穿到一半他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还是说,是顾虑我脚上的伤?

想到这里狐妖的表情扭曲了一秒,那怎么可能。

“前辈晚饭后是有什么安排么?”黄濑穿好鞋恢复跪坐姿势,笠松正在从背囊里掏出些东西。

“嗯。是有些打算。”笠松没抬头,开始整理那些东西。

就说你想太多吧——黄濑在心里自嘲了自己一秒,下一秒注意力又被笠松手里的东西吸引去了注意力。

“好了!”笠松摆好了东西,招呼着黄濑过来。黄濑本就好奇,一下子凑去半个身子,两人都低着头,脑袋几乎挨到一起。

“让你过来我边上啊笨蛋!”笠松抬手就赏了黄濑一个爆栗,今天下午赶路时他想通了,不管怎么样说要教他就不会食言,既然是他的前辈那么他挨自己揍也是应该的,于是这一下打的无比自然,让他忍不住又来了一个,“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一点!”

“好的前辈!”黄濑挨了两下赶紧就起身坐到笠松边上。

“看好了。”笠松脸色摆正,双手抱胸,对坐在他侧边的黄濑开始讲解道,“今天这一段时间不赶路了就来给你入门。

“先认识一下最基本的这几件物品。你先看一下。”
笠松在面前摆了一把短刃,一叠符纸,一串不知用什么做的珠子,还有一个三角飞镖。黄濑一一看过,神色认真。

“短刃是每个捉妖师必备的。捉妖师所习门路不同,主打的武器也会不同。”

黄濑瞟了一眼笠松后腰处别着的长刀。

“但短刃是人手一把的。画符、画阵时取血,或者是直接取妖物性命,短刃都不可缺少。”笠松没有在意自己边上坐着的就是个妖,继续正经地解释着。

“铸造是就会在刀柄和刀刃上镕上符咒,短刃是捉妖装备基本中的基本。

“然后是符纸——符纸种类繁多,多数可以从颜色区分等级,作用从符文区分。这个比较复杂,今天先大概了解一下就好。”笠松把那叠符纸拿起来,“符纸从店里订,画符一般用朱砂,或者混入画符者的血——短刃的用途之一。白色是最普通的,然后是绿色、红色和黄色。不同颜色的符纸对符文发挥的能力不同。白色适合爆破,绿色适合画束缚类符文,或是辅助阵法,红色和黄色一般用在攻击类符文上。当然也是可以变动的,不过颜色区分等级已经用的越来越少,现在还是看画符人和用符人的能力更多一些。”

笠松将包括了四种颜色的那小叠递给黄濑,黄濑接过来低着头研究。

“不过不管是哪种,妖物都不能碰。这和符纸本身就带有符咒有关。”笠松看着那些薄薄的纸片在黄濑纤长的手指间翻动,他像没听到笠松那句话一样追问着那串珠子和飞镖。

“珠子用在施法上,飞镖明显用来战斗啊。”突然就解释得很简洁,黄濑愣了一下。这就跟没说一样啊!除了符纸那里其它的好像都是些常识吧!但他也只敢在心里吐槽。

笠松也没办法,捉妖这一行看上去是很神秘,其实剖开来说的话框架也就这么点。而且还都挺普通的,关键是在符文、符咒和阵法上,再来就是实战,一时半会都讲不清楚。

再说,他一个捉妖师,教一个妖怪捉妖其实怎么样都不太对劲吧!这家伙有趣归有趣,你总不可能一下子叫他把家底都交出来。笠松对他还不够放心。

黄濑又刷刷刷地翻了那些符纸一遍,指尖搭在一张黄符上,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还有什么吗?前辈?”

“那种珠子制作用的材质种类比较多,它的质量基本就是由材质区分的。当然,用的越久的越好。这里这串是黑曜石的。”

笠松把珠子从地上捡起,微凉的黑色宝珠被日光照得反射出柔和的光晕。这串珠子是当初出发前一天父亲给自己的。他还记得接过它时它携带着的父亲手掌的温度。

“黑曜石也属上等。”

注意到笠松松开的眉头,黄濑小声应了一声,也去看笠松手里的珠子。

笠松沐浴在晚落的夕阳里,深黑行装吸收掉光热,看上去却也无比温暖。蓝灰色眼瞳反射出一点光,那种无意间流露的温柔引得黄濑看呆。

还摻杂着……悲伤。

“说了这么多你记住了没有啊!”黄濑还没反应过来,笠松突然给了他一个肩部暴击。

“记住了记住了!”黄濑疯狂点头。

“既然记住了就赶紧找地方睡觉去!明天接着赶路!”

“是!”黄濑挺直腰杆大声回答,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忽视了现在根本不是睡觉的点这件事。笠松收好东西找了棵树又去擦刀顺带想事情去了,黄濑则跑去找了个水潭变回原型洗澡。

他不太清楚笠松赶路的原因,实际上他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他在水里游来游去,看到一条小鱼从他眼前游了过去——明天不想吃果子了——不是说果子不好吃……好吧他现在脑子里都是刚才笠松的样子。

正常一点!黄濑从水里猛地冒出来,跳上岸抖开了毛发。你只是要和他学捉妖!目的只能有那一个!

变回人形,黄濑从衣服包里抖出被包得严严实实的鞋,穿戴整齐后往前辈的方向走去。他游久了一些,回去时笠松已经睡了。

黄濑下意识收敛了气息,站在那里看着笠松。

话说,既然是为了带他入门才停止赶路的话,其实也能算作是因为他才打乱计划的吧。

那就稍微再在他边上待一下下,今天不会再在他边上睡着的。黄濑鼓励着自己。

第二天早上,黄濑再一次享受到了笠松短刃的叫醒服务。

缘•3——狐妖黄x收妖笠

#黄笠架空文       狐妖黄x收妖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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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鸡前文→→2   1

希望有人看有人可以理理我【小声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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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果子,笠松没有急着动身。他背过身在心里打着休息的旗号跪坐着收拾东西。后面的狐妖稍稍吃的慢些,注意到笠松吃完后默默加快了速度,发出的声音却很小。

笠松将随身包裹里一些小东西整理了一遍,都是些日常用品。他出最后一单时带了些衣服和一双鞋,以及一些例如急救药的玩意——收妖师除去工作性质而莫名蒙上的一层神秘面纱外,其实都是些普通人。就像武士或忍者一样,收妖师就算是在任务中,也都会需要换洗衣服【也许忍者就不需要】,都会受伤。

他看着自己翻出来的一双半新不旧的鞋,抿着嘴想了一会。身后那一小点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了,他放下鞋转过身,看到狐妖正正地跪坐向他,腰杆挺得笔直,两只手十分规矩地放在腿上,面前自己方才用来装果子的布篓被整齐的叠好——是个加分点。

“谢谢前辈款待!!”声音没有昨天大,用语气补足了那一点心虚。黄濑顺着笠松的手看下去,是装水的皮囊,已经瘪了。

这是个表现的机会!黄濑赶忙收回视线:“前辈,是要取水吗?”

“嗯?嗯,是呀……”笠松举起右手里的水囊摇了摇,尽管是个皮囊那里面还是发出了哐啷哐啷的声音,“但是刚才并没有在附近有看到水源的样子……”之前确定路线也是。高处开阔的视野的确能让他轻易发现果林,但并不能让他看见森林里更常见的小股水流。

“请交给我吧!”黄濑突然来了劲,笠松抬起头看到他眼睛里闪着小点的光,有点像昨天得到准许的时候的样子。

笠松挑挑眉,思索片刻还是把水囊递了出去。

“交给我吧前辈!我会把水装的满满的的!!”黄濑站起来两手攥着水囊说,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似乎。

盯着狐妖用鼻子使劲嗅了嗅后往右手边飞快的跑去,笠松懒得说什么。他看向那个迅速湮没在绿色里的身影,死死地皱起了眉头。

允许这个妖精替自己去取水也许不是一个好选择,他为什么要学捉妖,又是怎么做到对符纸免疫并三番五次靠近自己又让自己毫无察觉都是让他好奇的事情。

笠松反手摸上自己腰后的刀柄,飞快地笑了一下。

真是——有趣啊。

笠松能在年轻一辈里出彩,自然不是个呆板胆小之人,相反地他很喜欢任务或非任务里那一点紧张的感觉。逃亡的生活充满压抑,也许那狐妖能给他带来一点不一样——不是指坏的方面。

把刀取下来放在腿上从包裹里拿出布,笠松慢慢地擦拭起刀身,一边等黄濑回来。冰冷的白刃反射出他的眼睛,他又想起黄濑蠢笑的脸,昨天的和今天的,还有今早在自己刀下略微扭曲的脸。

只是一瞬间,他今早还是在黄濑那双极具欺骗性的金棕色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笠松把擦好的刀挂回后腰,将布篓收起来。

“前辈!!”黄濑吵吵嚷嚷地跑了回来,跪坐回原来的位子,将水囊递给笠松,“打满了。”脸上带着点他本人都不自觉的求夸奖。

“辛苦了。”笠松把水囊也收好,没有过多理他。

这狐妖绝对不简单。笠松又在心里下了一遍定义,内涵却不同了些。

“那就继续上路吧。”

狐妖的笑脸暗了几分,很快又重新点亮。

“是!”

“对了。”笠松突然将身后的鞋拿了出来,“我看了看咱俩脚差不多大,这虽然是双旧鞋但是也还算干净,你要不就穿上吧。”话一出口,笠松又没了刚才梳理思路时的冷静,又有了之前咬舌头的冲动,他又补充说:“脚破了赶路慢。”

黄濑却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反应,他看着那双鞋,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过了一会才上移视线。

“这是……前辈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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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笠松猜想的,黄濑学捉妖的目的并不简单。虽然不是抱着绝对的恶意,但他不是那个表面上笑得十分灿烂的家伙。

就像笠松心里对妖精魔物下意识的防备心一样,黄濑其实也隔应人。

或者说,人、妖,他都挺隔应的。

所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在笠松睡着之后会悄悄靠近,本来只是打算在树下凑合一晚的。他闭眼睛闭了半天,妖兽类发达的听力捕捉到上面的人比清醒时要平稳的呼吸声,尽管不明显但他就是发现了,哦,前辈睡着了。

然后他就“醒了”,借着我只是换下地方顺便刺探一下的幌子悄声上了树,凭着超好的夜视能力看清了笠松的样子——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在笠松边上睡着了,醒来后就是那把吓妖的刀。
 
他起初对这个轻易收了自己做徒弟哦不,做后辈的人多少有一点点好感的——至少是好奇,居然那么轻易就收了自己在身边?可当他紧紧跟在笠松后面,不抬头也能感觉到那份灼人的寒意时,他发现自己是想多了。

经历了那么多事还能这么想,脑子烧坏了吧?他有些气愤又有些自嘲的想。连脚上被划出伤口都没感觉到。

后来就是笠松找来了果子。他招呼自己一起时黄濑没动,第二次叫才慢慢挪过去——不吃白不吃。

为了跟踪笠松,他很久没进食了,认出布篓里大多是些他认识的果子,黄濑的神经因为食物放松了一些。

后来就帮他去取水——自己的鼻子很好用的。稍微讨好一下,无论对方是什么态度,他是认真要学捉妖的。

拿出平时习惯的笑容,狐妖的笑捉摸不定。

再然后,就到了现在。黄濑看着笠松手里的鞋,自己是能穿上,但是这是为什么?是因为之前的对话吗?

有必要吗?一个人,而且是个捉妖师,给一只狐妖一双鞋?尽管是旧的,但这……

“你不觉得没有必要吗?”话到嘴边却又变了个样:“这是……前辈给我的?”

带着一点点,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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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迟迟没有接过去,笠松脸皮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毕竟是个少年,有些地方心性还是尚浅,听到黄濑的话,暴躁的脾气突然有些收不住。

“你当我那一堆话对谁说的?你要不要都快点!”

“啊啊我当然要!!”黄濑赶紧把鞋抢了过来,发现自己动作有些粗暴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笠松两眼。

“还不赶紧穿上!要赶路了啊你这个八嘎!”笠松出手狠拍了黄濑肩膀两下。

“是的前辈!”黄濑蹲下去穿鞋,自己刚才是不小心和前辈对吼了吗?

笠松看着自己手掌内心有些复杂,毕竟这种态度自己从来只对家里的弟弟妹妹才有过,这突然一下子是怎么回事。他又去看蹲着的家伙的发顶,决定把错归到他身上。
 
蹲着的家伙不知道自己又默默背了个什么锅,他的内心也是在不平静中的。他还是对人、妖都挺隔应。

黄濑站了起来:“很合脚呢前辈!”他又露出那个习惯性的笑。笠松则说那就好。

但是。黄濑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他觉得这几天的辛苦没白费,也许跟着这个人会有很有趣的事发生。

而笠松则忽视了心里那一点点不赞同的声音,在转身上路的那刻也笑了。没错,人妖有界,但是他不吝惜那一点关怀,不介意给那狐妖一双鞋。既然要同行,既然自己又很好奇他的事。

也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很好呢。因为就连黄濑的习惯性挂在脸上的笑也有了一点真诚。

缘•2——狐妖黄x收妖笠

#黄笠架空文       狐妖黄x收妖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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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鸡前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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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林间随意找了棵树歇了一晚,第二天是个天气不错的日子。清晨空气清新,几只不知品种的小鸟欢快地梳理着羽毛,准备着觅食。朝阳初升之时森林也迎来了新的一天。
      习惯早起的笠松有幸看到了这充满活力的一幕,但他的心情并算不上好。至于原因,无非就是昨天一时脑热给自己惹上的麻烦。
      黄濑凉太——事情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规规矩矩地跟在笠松后面。昨天确定了要一起上路后,那化形的狐妖便告诉了他名字。至于笠松自己的名字,他不打算说。
     自己没有真心要传授他捉妖术的意思,笠松这个姓氏一时间又极为敏感,那狐妖没有知道自己名字的必要。恰好这狐妖也很识相地没问,笠松也就顺势而为地什么也没说。
     不过笠松不悦的原因不是名字,也不是后悔之前的做法,他对于自己的决定一向肯定。问题出在今天更早的时候。
     彼时笠松正双手抱胸,窝在一棵树隐秘的叶丛中补充睡眠。他谨慎惯了,外出做单子时习惯睡在树上,自从……族里出了那事之后更是连睡眠时也警惕万分,说是在睡觉实际上也只是浅眠。若不是体力必需,他更愿意直接不睡——早一日到目的地,自己的安全就更有一份保障,报仇成功的希望也就越大一分。
      由此看来留下那家伙在身边的确称不上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笠松相信这也是昨天那种形势下比较好的一个决定了。他不怕那家伙耍花招,他有这个自信。
     只是这个想法在他自觉休息够了,打算继续上路,睁开眼睛没看到意料中该有的密林却是意料之外的一头凌乱的近在咫尺的金毛时,一下子破灭了。
     “滚————!!”
    时间回到现在。笠松面色不善地快步走在前面,罪魁祸首黄濑则低着头紧紧跟在后面,同时极富技巧的与笠松维持了大约五步的距离。
     一人一妖周围围绕着怪异的氛围,就这么赶了一个上  午的路。赶路赶着赶着笠松气也渐消了。气消了后他便感觉到了腹中饿意,毕竟一早起来就什么也没吃,又赶了这么些路,是该吃点东西了。
     笠松想了想,一下停了下来,当机立断对身后狐妖道:“我去弄点吃的来。”便跃入茂密林间。他记得自己今早观察地形确定路线时曾远远望见过一片果林,尽管自己的路线不经过那里,现在离果林也应该不是很远。他可以多采一些。
     果林如笠松预料的不远,笠松没一会就带回了一布篓的果子。黄濑仍在原地等着,但怪异的是,他真的就是在原地。笠松走前瞄过一眼黄濑的位置,现在他就站在那里,一点都没动过。
     这也忒听话了吧。笠松皱了皱眉。走进了几步,招呼他来吃东西。无论是人是妖,摄入必要的能量都是很重要的,而笠松没打算要因为人妖之别来差别对待,何况这小子看上去就比自己小。
     当然,界限仍在那里。
     黄濑闻言,小步地走了过来,注意到笠松的目光又把头低了下去。拿起一个水果往嘴里送去,笠松这时才注意到黄濑的脚是光着的。他既是逃亡,走的路必不会是大路,一路上都是草丛灌木丛,加之自己除了注意他会不会搞小动作以外完全没有关注他,竟是现在才发现了这一点。
      黄濑低着头不自然地动了动。笠松吐出口气。这狐妖现在的表现和昨天跳出来就要求天敌收自己为徒的气势产生了强烈的反差。他又想起今早自己醒来,一眼就看到那家伙挨得如此之近,惊怒之下直接一手摁在尚未睡醒的狐妖颈部,另一手抽出腰后的短刀刺了下去,寒光算是吓醒了手下的妖物,惊慌之下喊出一句前辈,几近破音。
     铮的一声,那刀擦着黄濑耳边没入粗大树茎中。笠松灰蓝色的眼睛里闪出一道怖人冷光。
     “滚——”
      就这样,今早怕是已经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妖怪吓到了。不过也是他活该。笠松心里没有愧疚,他是人,就算不会因为人妖之别差别对待,但现世中的妖怪大多的确没有好好对待的价值。何况他还是个捉妖师。再加上……啧。
       况且以自己的警惕,那家伙不仅是在昨天跟了他一路,更是在睡觉时靠自己那么近都没让自己发现,笠松对他要学捉妖的居心又多了几分怀疑,却是对他的实力没太多好奇心。自己随随便便就摁住了的家伙,自然没有威胁。奇怪就奇怪在自己总会被他钻到空子。
       不过现在他没心思管那么多。反正答应了那狐妖教他,日后总能弄明白。他对自己没威胁就不必太在意。
       又招呼了那狐妖一声,笠松先吃了起来。那狐妖也不   是傻的,坐下也就吃了起来。
        笠松吃了几口,眼睛又瞟到黄濑的脚。光脚走了这么多路,果然还是破了好几个口子。估计是平时化形的时间少,人类的姿态下就难免娇弱了点。
     “我说,你怎么不穿双鞋啊。”这问题一出口笠松自己也愣了愣。
     “……因为我没有?”黄濑拿着个造型奇怪的油绿色果子,憋出一句。
     “可你有衣服啊。”笠松很快接道,差点咬掉舌头。这什么破问题。自己是吃个果子突然吃傻了吗?
      “衣服是我之前的。”不知为何黄濑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有衣服不代表我有鞋,这些不是凭空变的。”
       “恩。”笠松只好赶紧又咬了几口果子。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为何会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见笠松没有继续问问题的意思,黄濑紧绷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在膝上握紧的拳头也松弛了下来。开始对付手里古怪的果子。
     笠松发现跪坐着的狐妖身上的橙棕色和服的确略小了些。
       林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一点风声盖过两人进食的声音。

缘——狐妖黄x收妖笠

#黄笠架空文       狐妖黄x收妖笠
#主要看得开心就行啦,捉虫啥的就算了吧?但比较明显的还是欢迎~~
#本来是七夕贺文,奈何不小心爆了字数,还恰逢开学,所以多写一段时间。
#说是发糖,糖在后几篇里会多一点😂
#大概就是这样,文渣但还是祝你阅读愉快~~
1.
  爆炸声震了山间的鸟儿,笠松幸男被爆炸的热浪掀翻在地,他听到巨大的耳鸣声,抹一把脸后看到满手的血,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那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日本收妖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即在界内很有声誉的笠松一族被仇家寻上了门来,竟在一日一夜间惨遭灭门。那是新年之际,按族规来说,此时全族的人都要回到本族的聚居地进行为期三天的祭祀活动——笠松一族的仇家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想趁此机会将他们一锅端。但他们没料到的是,笠松本家长子笠松幸男因一个急单外出,并未在族内参加祭祀。由此侥幸逃过一劫的笠松幸男于是隐姓埋名往东边逃去。尽管他身为一族长子,也是原本最有希望成为族长的人,实力在年轻一代中绝对是个佼佼者,但在其他族人全部牺牲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他最好的选择——往东去,尽量避开追击,再在将来伺机报仇。
  在逃亡路上,笠松没有选择更快更便捷的大道,而是从山里林间更为隐秘的小路穿越。但即使这暂时躲开了仇家的追击,也难免遇到些山怪野精,多数时候他会小心避开,但也有不得不动手的时候。例如逃亡第八十七天。
  这天他如平日一样一边赶路,一边掩盖自己的踪迹。山林间一如既往的安静,但收妖师特有的直觉告诉笠松,他需要注意了。感受到身后那股不自然的气息正慢慢逼进,笠松的右手已悄悄握住了腰后暗袋中的符纸。
  “退!”在那妖孽扑出其藏身的灌木丛,向笠松方向冲来之际,笠松便以与其相差无几的速度抽出符纸,向后一退打到其面上,只见那家伙被抽得向后一掠,笠松的刀便已出鞘,一刀正中符纸处,刺入其眉心。动作一气呵成,只发生在须臾之间,狰狞的妖物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已殒命。
  笠松拔回自己的刀,刀上是干净的,因为妖怪无心无血。他将刀收好,便不再去理会那具尸首,背着行囊继续赶路了。
  又走了一段路,周边再无异样,笠松才稍稍松了口气。这时身后却突然有人出声:“你是收妖师吗?”心上一紧,笠松当即拔出刀来旋向后方,同时轻轻一跳,向后退出了五米来远,却只看到一只半大赤狐正蹲坐在草地上,微微歪着点头,湿润的棕色双眸正望向自己。
  笠松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威胁,但也不敢放松,握着刀柄的手又紧了紧。
  “看来你的确是收妖师啊。”那赤狐又开口说。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这妖物为何还要来招惹我!你究竟是何居心!”笠松厉声道。
  “因为我想做您的徒弟!”
  哈啊?他没听错吧?他刚才是说要做自己的徒弟?一只妖居然要拜收妖师为师?
  “别开玩笑了,”笠松阴沉着脸说,“不可能。”
  “不!请您一定要收我为徒!”那赤狐跑上前来几步,看到笠松用刀向前指了指,又定住,“求您了!我一定要学!你放心,我学的很快的!”
  笠松挑了挑眉,心想这赤狐看上去已经跟了自己一路,却完全没有被自己发现,自然是已有了些本事。他今天已经闹出过一次动静了,不想再多纠缠。此时,他突然想到一计。
  “要我教你收妖也可以。”笠松将刀插回刀鞘,抽出一张黄色符纸,“只要你拿好它。”
  妖物都是碰不得符纸的,尤其是黄色的符纸,若是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碰到这收妖符,轻则只熔你一块体肤,重则烧得你灰飞烟灭——主要取决于符纸与妖怪的等级,但无论多强力的妖物也都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真的吗?”它看上去很高兴,笠松随便点了点头。
笠松看着那赤狐立起身子,嘭的一声化作人形,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接了符纸,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这样就可以了吗?”它,哦不,是他小声地问。
  这家伙不简单。笠松确信自己没搞错符纸,符纸也不可能失效,所以无论这狐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绝对不是个草包。笠松暗暗地将腰后的刀拔出一点,抬头却对上那妖充满期待的目光。犹豫了一下,又松开了手。
  “好。既然你做到了,以后我教你收妖。”既然他想玩,笠松就陪他玩玩。
  “真的?谢谢师傅!”
  笠松一把推开扑上来似乎是想抱自己的某狐妖:“离我远一点!要长幼有序!还有不要叫我师傅,我只教你,不可能收你为徒。你以后就叫我前辈。”
  “是!前辈!”那身着橙棕色和服的金发男子一下子笑弯了眼睛。
  而他们的缘,也就此开始。

前路【题目随手写的(◐‿◑)】

罗彩,一小段脑洞,电影彩蛋后。写的不好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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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嘱咐过罗丹,彩的内心还是有着种隐隐的不安。不是对他的不信任,但她思来想去,还是出了门去。她在路上听到枪声,便明白是罗丹。她加快步伐,又听到些声响——不是枪声。她开始紧张,撒开双足跑了过去。可待她赶到时,已是一地狼籍。
   堪堪稳住身姿,她强打着精神把那散落几处的残体拖到一起,手间聚起绿色光团,专注地修补自己心爱的人。
   做完这些时,彩已出了一头的汗,她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着,却也不休息太久,又轻手轻脚地揽住罗丹。
   刚刚活过来的人是需要慢慢恢复的,她不想让他太冷。
   为了接合身体,彩之前脱掉了罗丹的头套。腾出只手将其额前细碎的黑发捋到一边,彩安静地看着他的脸。这张终日藏在头套下的脸完全称不上好瞧,皮肤甚至微微泛着股青色,却仍引得彩忍不住一遍一遍细细地看。直到她发现怀里的人终于醒了过来。
   “你答应过我不会死。”她看着那半睁着的红眸,尽量放慢的话中还是有着掩饰不去的颤抖。
    “...对......不起...”本就暗哑的声线因为没恢复好,更显粗砺。一时间言语难以辨认。
   彩没答话,仍是看着他。良久才开口:“罢了。你便是有我在身边。不需怕的。”若有一日我救不回你,用尽这一身气力后,便随你去,也是个好结局。
    彩正出神的想着,忽然听到罗丹又在不甚流畅说着些什么,断断续续但传到她的耳里却是十分清晰。
    彩轻抿红唇,露出个小小笑容。她附身在罗丹额间落下一吻,轻声道: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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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丹醒来时,身体还是痛的,意识也算不上清明,但他明白背后那一点抚慰人心的温暖来自于彩。是彩救了他。
    “你答应过我不会死。”
    罗丹听出彩话中的不安。他想起彩当初曾要求过自己杀了她。这是他的不对,他轻敌了,死前内心也是真的有过动摇。于是他说出道歉的话,话一出口后却连他自己也有些不相信自己会道歉,许是因为刚从地府游了一圈上来吧。
    但他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彩的回答。彩生气了?这是没有过的事,但自己被打的七零八落的也是第一次。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又听到彩低低地回答:“罢了。你便是有我在身边。不需怕的。”
    他现在觉得彩是真的不高兴了。
    此时心中有种冲动,和之前被揭开以前伤疤时的不冷静不同。死前那一刻想到的事还是尽快说出来的好。
    “我..我....爱你....”废了不少劲才将话说出,但语调难听。不过彩会听懂的。
    罗丹感到额上有一点温暖。听到彩的回答正如他的预想。
    他总算想好了要追寻的前路。那便是两人的比肩而行。